可是他做不了一個人的百里干戈。
他的膛里頭像是藏匿了一只巨大的斗,所有的,都從這只斗里頭紛紛揚揚地下去了,讓他什麼都不剩——他掌心蓄了神,他卻還是沒有出手去。
他的確是來了,他來這里,一心求死。
他想,他不如死在手上。
這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