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玄月安安靜靜地聽著,這段往事顯然埋在百里干戈心中許多年,如今他終于可以對人說出,何嘗不是如釋重負?
這認真問道。
“然后呢?”
“后來又如何了?”
百里干戈神悵然。
“我前頭說那條金蠶是用在我上的。可是你知道,為什麼要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