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飛羽用力攥了這瓷盒,瓷盒手一片滾燙,他咬牙關,強忍著這種高溫灼燒的痛苦,卻本不松手片刻。
而對面的谷參安則是盯著項飛羽,眼底浮現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。
項飛羽聽見谷參安冷冰冰地開口說道。
“還不把你手中的丹藥出來?”
“難道你們景璽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