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茫茫的空間之中,一片死寂。
有一艘船只,在這虛空之中漂浮著。
這艘船上頭沒有毫標示,船通都是一種有些略微刺目的白。桅桿之上,空空,卻有曾經綁過線的痕跡。
船上的謝長風握了手指,手指之上套著的猩紅扳指堅得很,讓他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