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源池同那兩個神人談論之后,從那兩個神人的手中,換了一個白瓷瓶回來。他的臉上的神,有些古怪。
葉玄月看向他。
“如何,換取到解藥了?”
姜源池想了想, 緩緩說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
這個措辭,并不算格外肯定。姜源池的眼睛往下垂了垂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