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聲音笑了起來。
他笑起來的時候,聲音糙無比,像是砂紙打磨過一樣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哦?”
“就算這樣……”
“可是你現在帶了一個拖油瓶,敢跟我殊死搏斗麼?”
葉玄月的額頭滲出細的汗珠。
是打心眼里頭覺到了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