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歆有是一怔,剛才還認識自己,這會兒怎麼又不認識了?
無奈,進屋了賴敬呈:“師父,師母的病是不是又嚴重了,怎麼一會兒認識我,一會兒又不認識?”
賴敬呈嘆息一聲,臉上立刻浮上一抹憂:“沒辦法,最近都是這樣,有時候犯糊涂起來還我兒子。”
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