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歆蹙了下眉,寫了一張字條遞給客人:做得不對的地方,我替給您道歉,還請您看在我們是啞,可憐的份兒上,大人有大量,高抬貴手。
客人笑了笑,舉起一瓶啤酒:“想讓我就此罷休也行,喝了它。”
郝歆看著酒瓶就發愁,這些人怎麼不就是喝酒!
不過,這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