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妝化好了,邱真這才拿著電話走回來了,“薛小姐,楊哥說‘時政雜志‘有一個訪談安排在明天,和其他工作撞擋了,所以就提前到今天了,那邊的記者大概會在一小時后到拍攝現場,我們已經和拍攝組協調好了,這是采訪時會提的問題,楊哥說,最好還是背下來。”
時政雜志是國無論是學圈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