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淺馬上接起電話。
聽筒里傳來宋知城略顯清冷的聲音:“哪兒傷了?”
尤淺滿含期待的心瞬間涼了一涼,因為宋知城的聲音聽不出起伏,好像只是例行問一遍,其實他完全不在意自己似的,尤淺下嚨的酸,努力控制著緒,故作輕松的回答:“拍戲時摔了一跤,只是輕傷而已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