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如果不要,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,你要是怕疼,我可以幫你。”龍霆說的特別淡然,像是在提晚飯要吃什麼一樣。
但是我知道,他很可能真的能下一秒鐘。
突然一個不高興,真把吳婆婆那雙渾濁的雙目挖下來。
吳婆婆簡直如篩糠,頃刻就給跪了,“不不不,我這眼睛突然好了,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