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看了眼,空空如也的茶幾,也不像是什麼聚會啊。是為了打斷這種嚴肅尷尬的場面,可是,霍承洲的眼神卻特別的認真,認真到,白卿卿都覺得害怕。
“你真的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?”霍承洲問道。
“我有什麼要跟你說啊?”白卿卿托在下,雙疊,像是在想什麼一般,想了很久。好久好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