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霍承洲輕咳了一聲,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這些事。以前,很多人夸姜黎,說他們好,他也能夠面無表的應付過去。
現在,他有些不由自主的扯了笑容,冷醫生算是長輩,霍承洲不會反駁,也不會自討沒趣。
等冷醫生把自己的話說完了,才又問起霍承洲,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