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琛現在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他想從椅上站起來。
不對,他就本不應該坐椅。
當即他就準備站起來。
但是他剛剛站起來的那刻,就聽到
【不過真的好奇怪,為什麼剛才這個傢伙在我的面前這麼久,我都沒有發現他傷。】
【我知道了,男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