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滿水的水杯遞到方知希手邊的時候,才回過神,抬頭看了一眼面前依舊錶溫和的傅許。
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方知希問道,眼睛哭得又紅又腫,鼻頭也是紅紅的,配上白皙的皮,真的有幾分了委屈的兔子的意思,看上去可憐極了。
傅許瞧見這模樣,想笑卻又心疼極了,坐回邊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