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怪怪的?哪裏怪?」方知希問。
「不太說話,不過績很好,全校都能拿第一的那種。」蔣習軒開始解釋起來,表格外認真,「但是...我發現每天手上都會有紅痕,就像是繩子勒得那種,有幾天還出現了像是傷痕一樣的痕跡。」
方知希聽完,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但並沒有說出來,而是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