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許眉頭微皺,心裏有種不祥的預。
果不其然,等他轉過之後,看見的人真是夏又。
「有事嗎?」傅許冷冷道。
他此刻心差到極致,實在是沒有什麼閑工夫和心思再來和夏又周旋了,只想著能結束就趕結束。
「我想,和你聊聊。」夏又開口,眼中幾分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