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就有唄,你對他有意思,他對你也有,那不正好嗎!」沈舒心不以為然,但也跟著方知希低了聲音。
雖說倆人是上了大學才認識的,時間有些短了,但沈舒心的格一向直來直去,並且是那種只要和誰好,就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給那人的格。
大家都是在一個宿舍里待著的,兩個人還是宿舍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