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就這麼對峙上了,那兩條鹹魚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,生怕牽連到們上,大氣都不敢一下。
特雷佳雖然聽不明白平安話里的意思,但結合語境和上下文分析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。
「你可以回去了!」
盯著平安看了兩眼,靠在椅子上,淡淡道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總統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