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沈煦沉聲,旁邊正在非他剝葡萄皮的秦幺幺歪頭看著他。
他掛斷電話,秦幺幺問他:“怎麼了?”
“夏恬恬出現了。”沈煦道。
秦幺幺激的一個用力,手里的葡萄飛出剝了一半的葡萄皮,撞到潔白的床單上,留下一個帶著淡紫的水印,滴溜溜的滾到地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