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一一,別害怕,我在。”沈煦胳膊使不上力,傷口被咸的海水泡著,哪種蝕骨之痛,讓他臉蒼白,眸子愈發幽黯。
他用沒傷的胳膊摟著秦幺幺,頭埋在的脖頸之間
海水的涼意澆不息他心頭的滾燙。
他終于,抱住了。
季文沉急吼吼的讓水飛駕駛員丟了繩子過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