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煦心口猛然一撞,有什麼東西從里面碎裂開來,這幾天冰封的表瞬間瓦解消融。
船上的人長發飛揚,鮮紅的擺就像是海上的一朵玫瑰,耀眼奪目,在水天相接的地方盛開。
只這一眼,沈煦就可以篤定,那就是秦幺幺,就是他的一!
“降低高度!”沈煦大聲對駕駛員吼了一句,雖然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