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麽?”秦鳶確實有些困了,打了個嗬欠,一雙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睛裏,蒙著一層水霧,瀲灩至極,也魅著厲司丞。
當他整個人靠近,上獨有的氣息將包圍時,秦鳶眉心一跳。
板著一張臉,非常嚴肅的說:“厲司丞,已經很晚了,你別折騰了!”
“上半場你沒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