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捂著臉,看著秦鳶的眼神多了幾分戲謔。
“伯母,跟庭軒生活在一起的那個人是我,而不是你!你雖然是庭軒的母親,但也不能強行幹涉他的婚姻呀!”
這話是真的很囂張,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好好教訓。
然,當秦鳶抬手,就要甩向那張臉時,的腦子裏猛然閃過剛剛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