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潤一直惴惴不安的,可直到晚飯吃完了,秦鳶也沒有說他什麽。
他不由想,或許是自己想的太多了。
晚飯後,他佯裝回了房間溫習功課,等到秦鳶跟厲司丞房間的燈熄了,他這才翻找出藏在櫃子底下的黑絨布,遮擋住窗戶,而後,戴上耳機,啟電腦。
今天晚上是一場非常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