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萍的呼吸也沒來由的發。
良久,秦鳶方才鬆懈下來。
“他就應該接治療。”
柳萍心下著急,“所以?”
秦鳶抬眸,手指在的臉上抹了一下,“什麽所以啊?”
柳萍也不顧自己現在了花貓,就那麽抓住了秦鳶的手,“你是怎麽決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