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秦鳶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的指責渣。
就像是迎麵被人甩了一掌,臉頰火燒火燎一般,疼的厲害。
“該說的話,都說完了!我就先告辭了。”左傾向來很直接,說完了該說的,含笑,站起來告辭離開。
秦鳶整個人僵在那裏,一不,宛若雕塑。
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