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厲司丞回神,秦鳶早已經走出了很遠。
他閉了一下眼睛,使勁甩甩頭,再度睜開眼睛時,視線倒是恢複了些許。
快速的跟了上去,秦鳶早已經一腳油門踩到底,汽車尾氣噴了他一臉。
刺激的味道隨著呼吸鑽肺腑,嗆得他發出一陣劇烈的咳聲。
腦海之中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