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個曾經風華絕代,殺伐果決,而今卻雙眸失明的男人,秦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每呼吸一下,就覺得肺腑疼的宛若針刺。
很努力的退了間所有的意,深吸一口氣,“開燈做什麽?”
厲司丞眉間褶皺稍稍舒展開些,“放心,我說到做到,絕對不會看。”
秦鳶冷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