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司丞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”秦鳶總算是勻了這口氣,小臉上全是怒意。
“嗯,進水了!”厲司丞說道。
秦鳶一臉怨恨的瞪著他,就要關門進去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準的抓住門邊。
清楚的看到了他的手指上滿了創口,眸子裏盡是不解。
厲司丞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