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丞一瞬不瞬的看著秦鳶離開,心口像是被劃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,冷風嗖嗖的往裏灌。
秦鳶的心也異常的沉重,以為經過了這麽長時間,已經可以放下一切,可以平靜的麵對厲司丞。
然而,他就像是的夢魘。
每每想起他,哪怕隻是他的名字,也會覺得心口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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