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了許久,雙眸定定的看著秦默,他能聽出來秦默方才說話的口吻已經非常溫和,不覺低聲問:“那你還恨我麽?”
怎麽恨?
秦默苦笑了聲,麵對這樣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,他實在是毫無怨恨之意,他再度無奈啟,“如果是早幾年的我,說不定真的會恨,隻是後來,已經不會有這種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