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畔揚起一抹溫的笑意,“雖然有點奇怪,但是我勉強答應。”
“討厭。”安悅頹廢的趴到秦默的肩膀上,非常鬱結的說:“可是我不想坐以待斃啊。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麽?”
“有的。”秦默和安悅維持著這個姿勢,然後和咬著耳朵,“不過我擔心隔牆有耳,而且總覺著這屋子裏有攝像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