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悅從行李包裏取出卸妝油和卸妝棉,順便搬了個凳子到裏麵,讓秦默可以坐著舒服點。
秦默覺著卸妝棉在自己臉上來回挲著,他閉著眼睛問安悅,“你平時怎麽不化妝?”
“也不是不化啊,正規場合的時候還是會稍微注意點,就是平時太忙了,哪裏有時間化妝。”安悅回答。
“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