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手攬在安悅的腰上,咬著的耳朵,“你剛才說的話我好像沒聽錯。”
安悅其實也是腦子一熱便胡說八道了起來,如果不是秦默那句話激的,或者永遠不可能這麽說。現在倒好,秦默是無論如何都不肯放走,並且又開始耍無賴。
安悅拍著秦默的手,“你聽錯了!哦不對,你肯定是記錯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