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兮睜開眼,笑的很是,"我想起我們第一次約會的事了。"
"然後?"
"然後那時候被你整的好狼狽。"顧兮傻笑著,"你總這樣整我。"
遲景曜還蠻喜歡看顧兮那種傻乎乎的笑容,那不是天真,是一種很純潔的表達,他忽然間也覺著這種尋找回憶的覺不錯,上微微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