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鷗握著他遞的那隻紙杯喝了一口,溫度調得剛好,嚥下水,忽然意識到這麼多年來的兒子總是這樣,不常說話,卻總把人照顧得很好。就是因為太好、太沉穩了,以至於有時候連都會忘了,他的年紀其實也沒有多大。
“藥吃了麼?”江添陪坐了一會兒,沉聲問道。
江鷗點了點頭:“來之前特地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