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倏地有點難。
就像心臟被人著邊角掐了一下,瞬間酸一片。
對著這樣的江添,他本說不出“不”這個字。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,忙忙碌碌那麼多天,到頭來被他哥一句話就打回原形。他想說“你可真行”,但他本張不開口。
有很長一段時間,他都只是攥著那個筆記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