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淌到草尖上,青蔥滴,盛被晃得瞇起眼,熱意從額前耳後泛上來。
他懷疑是高天揚帶過來的熱風,拎著領口扇了兩下才對江添說:“這怎麼當賭注,賭來賭去都是我吃虧。”
江添挑了下眉,未置可否。安靜了一會兒才半是無奈半納悶地說:“你坑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虧?”
“那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