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歌快把我笑死了,他把自己說的好像是救死扶傷的白天使一樣。
“你是華佗還是李時珍呢?你治我?這種不用你治過幾天它就會自愈。”
他按著我的手,不由分說的把藥噴在我的臉頰上。
藥涼涼的,有一很濃的中藥味,雖然抹在臉上還是很舒服,但是味道不好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