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醫院的大門,我打算回去繼續躺著,反正我估計出了這種事,梁歌會關我好幾天的閉,我一個人單獨出去的可能幾乎為零。
再說我哪也不想去。
梁歌的司機來接我們,開著開著我發現車子不是去梁家的路。
“敢問閣下要帶我去哪?”
“機場。”他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