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梁歌的手臂,向臺階下走去。
剛剛踏到平地,梁歌的聲音又在我后響起。
“桑榆,在你沒辦法保證自己的下一步怎麼走的況下,你所有的倔強看起來都可笑的。”
我聳聳肩,沒轉過,直接背對著他攤攤手:“我不在乎別人把我當個笑話看,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