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所有的現金付了水電費和房租,于是便連一張百元大鈔都沒有了。
我數了數那點錢,在錦城連個最便宜的招待所都住不了一晚。
不過不要啊,我是誰啊?
我是桑榆,我就算無分文我也照樣能活下去,這種日子我又不是沒過過。
大不了就是不要臉不要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