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糖。”林羨魚捧著白糖的臉:“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可是求婚沒有花和戒指,你讓我怎麼答應你”
白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面咕嚕嚕地轉著,白糖的世界里只有畫片,畫片里可沒有求婚這麼一說。
他想了想,倒退著從床上爬下去:“小魚姐姐你等我。”
花,這個簡單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