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勝也看到了林羨魚,眼中閃過芒,只是一瞬間,又消失了。
他在玻璃隔板的對面坐下來,兩只手握,垂著頭,無打采的樣子。
他的臉上也有傷,好幾道像是用利劃過的傷痕,傷口已經理過了。
“爸爸。”林羨魚直起,兩只手撐住玻璃隔板,讓自己離林可勝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