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告訴我。”桑時西的聲音依然涼涼的,像一杯涼了的的白開水:“你已經不恨我了你的表弟死于我的手,你的姨媽還杳無音訊,你都已經忘掉了”
“姨媽他們上次已經回家了。”夏至聲音低低:“死的那個人不是表弟,我認尸的時候認錯了,表弟也回家了。”
“呵,那對我來說是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