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沒有啦,不要整天東想西想。”他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腦門。
我怎麼不是完全相信他呢
“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,對了,剛才劉嬸送來湯,我們一起喝。”
“什麼湯”
桑旗打開了保溫杯的蓋子,頓時魚湯濃重的腥味從里面飄出來,蔓延了整個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