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門口到客廳的距離走不了十步,在這十步里我都想好了怎麼挖坑,怎麼埋尸。
走到湯子哲的面前一看,剛才是我想多了,湯子哲沒死。
但是傷了,他仰面躺在地上,胳膊傷了,一只手捂著,看不出來還在不在流,但是他的淡藍的真襯已經被染紅了一大片。
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