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來是在醫院里,頭頂上白花花的天花板。
我極為討厭醫院這種地方,因為我在這里已經呆了很久很久,我就記得當時我腦袋上纏著紗布,像個陀螺一樣在醫院里的走廊里一遍一遍地晃悠。
這里布滿了藥水味,每個人我都是陌生的,所以住在醫院的這段日子,我算是住的夠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