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買了菜回他的住,回去的路上我明顯覺到祁安的心變得很差,他一言不發地開車,一只手握著我的手,另一只手扶方向盤。
我不曉得他為什麼心會變差,他的表幾乎可以用凝重來形容。
“祁安。”我小心揣他的臉:“你的心似乎不太好,為什麼”
他沒有答